随笔:雪是更改颜色的画笔,也是我童年最初的记忆

在黄南冬天是要下雪的,是一定要下雪的。

有些时候是强风夹雪,风呼呼地吹,风和雪一起拍打在脸上,睁不开眼睛。这样暴雪天气的时候,是阴沉沉的灰蒙蒙的一片,天地间分不出界限。有时候有是浪漫的,富有诗意的,这时看不到太阳,没有云,风很轻,鹅毛一般的精致的雪慢慢地飘落,隔着窗向外望也不会感到寒冷,甚至些温柔。

雪是能够勾起我一些特别记忆的情人。

我小时候夏天是一定会去游泳的,相应的,冬天河里结起厚厚的冰,天又下起一场一场连夜的大雪,这时我又将冲入雪中,享受雪花沐浴的快乐。可以说是雪陪伴我度过一个又一个严寒,在欢笑声中的,在那一页一页翻过的记忆中冬天是妙趣无比的。

我曾在睡前祈祷今夜一场风景,如果那样,晶莹的明天我将早早出去,晚晚回来。有一天清晨我很早醒来,是麻雀的嬉戏声唤醒了我,又或者今天是个特别的一天,昨夜入睡前天气就沉沉的疑似要下雪。果不其然,第二天将近膝盖的雪没有让我失望,我联系了志同道合的朋友,想约去后山滑雪。

随笔:雪是更改颜色的画笔,也是我童年最初的记忆

后山就像一座专为滑雪打造的山。足够的高度,相对平缓的坡度,完全就是一座合格滑雪场的基础。整装待发,一切就绪,拿上铁锹,围上围巾,戴上冬帽,穿上长靴,向后山进发。到后山的时候已经有些接近中午,而阳光照射在雪白晶莹的后山上,后山像一面镜子使得当天的亮度提高了不少。既然要滑雪,那免不了要登山。滑雪所带来的的兴奋感,刺激感, 是与你的付出成正比的,你爬得越高越刺激,越高越兴奋。一次次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向上爬,爬到更高。虽然热烈的阳光高挂头顶,但温度却持久不增。最终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心,穿着冻僵的裤子,围着冻直的围巾, 戴着结冰的手套,一路唱着歌向着温暖的家进发。

雪对于毛泽东是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万里雪飘”的浩瀚,对于松柏是“疑霜珍异类,卓然欠高技”的考验,对于李白是“欲度黄河冰寒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”的险阻。而对于我而言雪是冬的礼物,是严寒中的温暖,是更改颜色的画笔,是我最初的情人,又是关于我童年记忆的启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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