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南的雪,让我的青春留有擦不掉的记忆

开了条门缝,一阵冷风挤兑过来,我吸了口凉气。黎明前的黄南,黎明前的周末,黑夜中的雪花,冷清的城市。

黄南的雪,让我的青春留有擦不掉的记忆

推开门,刚走到单元门前,冷气扑鼻而来,眼前的一幕让我惊诧不已。本想在周末的清晨趴在被窝,补个觉。可习惯按时进食的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。于是,想出去吃个早餐,之后便有了刚才那一幕。

今天是十二月冬至日一年中最后一个节气这一天。满天的大雪悄然而至,并没有惊醒熟睡的人们。它来得无声无息,真是给人惊喜。出门时天还是黑的。妈妈昨晚放在暖气上的鞋子烤得热烘烘的。

小心翼翼地在新下的闪闪发光的雪上踩下去,口中的白雾在黑夜中异常明显。踩着嘎吱的雪,路灯望去,没有尽头。就连呼吸声都很清晰。一路的雪景让人心旷神怡,身后时而传来一阵车的尾声。不觉间,已走到早餐店门口。黑夜中,在路灯下打转的雪花,落到早餐店招牌上,融化成一团水珠落到油炸火炉上,随即冒出星星花火。

在寒气逼人的早晨,尤其是下雪的清晨。几个小笼包,一碗暖粥,一杯热乎乎的豆浆,便是这整个冬天最温暖的必需品。雪花落到我的睫毛上,豆浆散发出的暖气糊住我的眼镜。可不知镜片上究竟上演着冰河世纪还是春暖消融的景象。我闭眼是暖阳下的黑夜,睁眼是寒风中的雪,这多美好!

黄南的雪,让人喜悦而激动,数年前的记忆,已淡淡模糊。 只知在儿时有那么一场黑夜中的雪。雪花仿佛穿越了时空,于我,却已走过了匆匆那年。岁月在那小女孩儿的脸上已刻下青春的标志,却仍禁不住伸出手去,温柔地托住那飞舞的雪精灵。

天渐亮,我也回到了家,跺跺脚上的冰雪,我摘下眼镜擦了又擦,擦了又擦。擦得掉的是雪的痕迹,擦不去的是关于雪的记忆,关于青春渐长的痕迹。(文/马雨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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